自從丈夫上班後,詩花就一直性慾得不到滿足。她的自慰越來越頻繁,但還是離不開男人的性器官。她只是想要一個男人的性器官,任何人的都行。正當她沉浸在這種慾望中時,兒子看到她自慰,興奮地走近她。身為母親,她拒絕兒子的衝動,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反應……詩花的內心在本能和道德之間掙扎。